一位男孩痴爱我6年,可我实在无情可言,又不愿勉强,所以终是冷漠而心痛地拒绝了。他为情所伤,调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。
然而不久又写信来,虽不再言爱,字里行间仍蓄满深情。为了彻底斩断情丝,我只字不回。信一封一封,被我压了厚厚的一叠。
一日,又收到他的信,平淡地告知我他已结婚,妻很贤惠柔美,遂寄去礼品相贺。从此不再戒备,书信往来,以友相称。如此半年有余。
一日,上街购物,偶遇一友,与他亦为友。兴致盎然地打听他的近况,问及其妻,友人诧然道:他还没找对象呢!
归家,一封封读他的信,末尾署名皆为:××同妻上。
视之良久,黯然泪下。
(文/忆忧仙音)